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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 辻村深月談《大雄的月球探測記》片名由來:透過哆啦A夢才學會這類詞彙

2019-03-21 大中華哆啦王(Superdoraking)報導 

  今年的哆啦A夢電影《大雄的月球探測記》特別邀來直木獎作家辻村深月擔任編劇。對於電影標題定為《大雄的月球探測記》這個似乎有點難度的詞彙,她說「因為我小時候就是透過《哆啦A夢》才學會了『海底』與『魔境』這些詞彙」!讓我們一探她創作背後的秘辛吧。

《大雄的月球探測記》試映會上,辻村深月(左三)也有出席。(資料圖片)

不用簡單易懂詞 定名「月球探測記」

  據辻村深月接受《小說丸》的訪談,對於將標題定名為《大雄的月球探測記》(のび太の月面探査記)的理由,辻村深月說,「關於這次電影標題,我不用『月亮』(「月」や「ムーン」)這種簡單易懂的詞語,而特意使用了『月球探測』(月面探査)這樣的詞,是因為我小時候就是透過《哆啦A夢》才學會了『海底』與『魔境』這些詞彙。因此我希望今後孩子們比起透過『探測器』(探査機),若能從『探測記』(探査記)便熟悉這個詞彙就太好了(譯註:日文「探査機」與「探査記」發音相同)。我想,藤子老師一直以來的努力就是這麼回事吧。」

  哆啦A夢中文網最初考慮本站使用的電影譯名時,注意到日文的「月面探査」在日本可說是專有名詞,台灣通常翻譯為「月球探測」,日文「探査」一詞在日本的使用也是以太空探測為大宗,並考慮官方英文翻譯「Chronicle of the Moon Exploration」,現在再加上此段訪談,更確認本站將日文的「月面探査記」暫時翻譯為「月球探測記」(而不用「月面」或「探險」等詞),不讓譯名太過簡單化的正確性。

《電影哆啦A夢:大雄的月球探測記》主視覺。(資料圖片)

  她說,在從劇本改寫成小說時,最讓她苦惱的是小說的文章應該要簡單到什麼程度。「不過即使我使用比較困難的詞語,小學館的 Junior 文庫也會標註發音,而且如果能透過這部作品學到一些詞彙的話也不是壞事,即使有一些描寫可能小學生不太能夠理解,但是搭配電影一起欣賞的話就能互補有無了。」

欣然接下哆啦A夢電影的指揮棒

  其實,辻村深月最早收到《哆啦A夢》電影編劇的邀請是 6 年前的事。但是當時她總覺得如果變成工作的話,就無法當一個純粹的粉絲,因此婉拒了邀約。後來,她在與藤子・F・不二雄老師的首席助手麥原伸太郎老師見面之後,才下定決心接下工作。

  麥原老師的作品《哆啦A夢物語 ~藤子.F.不二雄的背影~》中曾提到,他在繼承藤子老師繪製大長篇漫畫任務的時候,其實曾經面對書桌喊:「藤子老師畫的才不是這樣!」接著又沮喪地說:「老師對不起,我畫不出來。」心中出現過無數次疑問:「老師,這樣畫對嗎?」「這樣沒問題嗎?」但最後仍拼命將原稿完成。她在看了這段故事以後,才深刻體認「所有繼承藤子老師遺志的人們,是燃燒著自己的努力與熱情,才能讓哆啦A夢電影能夠維持每年上映,如此一脈相承下來的電影,我們這些粉絲就這樣理所當然地每年進場享受。即使我現在也會懷疑自己是否夠格撰寫哆啦A夢的劇情,但是既然有機會能幫助哆啦A夢繼續往下一個年度邁進,我就該欣然接下指揮棒全力以赴一番。」

辻村深月與麥原伸太郎接受日本《快樂快樂》月刊訪談。(資料圖片)

思考用「藤子老師風格」來創作

  對於將「月球」作為舞台,是否下了什麼苦功,辻村深月說,因為哆啦A夢他們沒有冒險過的地方已經所剩無幾了,她在苦思了好一陣子後,才想到以不遠不近的月球作為冒險舞台。不過,藤子老師的世界觀是在現實之上添加一些不可思議的描寫,並非可以天馬行空地隨意設定,「因此我必須要思考,為何地球資源這麼豐富,還會有人要跑到月球上住呢?如果月球上真的有文明的話,為何時至今日都沒有被發現呢?」據說,在早期的會議上,八鍬新之介導演還搬來一大堆諸如《國家地理雜誌》的資料,從月球的形成開始詳細地談了一輪呢!其實她心裡也曾後悔過:「怎麼會選到這麼難的舞台啊……」

  辻村深月表示,為了守護哆啦A夢的世界觀,再加上她本身就是粉絲,因此她認為,「藤子老師會怎麼做」這樣的觀點是行不通的,粉絲的觀點應該是「藤子老師絕對不會這樣做」。「如果迷惘的時候,我就會回顧這個基準,並探求『雖然無法贏過老師,但至少能夠接近到什麼程度』。」因為是資深粉絲,她自己心中都能夠想像出一個哆啦A夢風格與藤子老師風格。她認為,所謂「藤子老師風格」是冒險都會由日常生活開始。「哆啦A夢這個故事基本上都是在描寫小學生的日常,中間穿插一些未來的道具。因此書桌抽屜變成了時光機、榻榻米底下還與太空相連,這些橋段讓我們讀者開始想像,海底或地底是否也會有像我們一樣有感情的生物呢?」因此,對她來說這部作品的目標,就是希望讓看完電影的孩子在仰望月亮時,能夠想像故事中的角色就住在上面

《電影哆啦A夢:大雄的月球探測記》預告片劇照。(資料圖片)

創作完更喜愛哆啦A夢

  除了為《電影哆啦A夢:大雄的月球探測記》編劇之外,她還親自撰寫小說版。不過其實當初她不太懂把自己寫的劇本改編成小說有什麼意義,「但是畢竟正式接下了這份工作,所以硬著頭皮也得開始寫小說版。起初我還邊寫邊想『應該寫著寫著就會發現意義何在了吧』。」她本來認為把自己寫的劇本改編成小說很難著手,但從開頭的月球探測器故障這段開始,她就覺得跟電影是完全不同的角度了。「我已經交出去的電影劇本,一定會由工作人員畫成優秀的作品,那我就以自己的角度再次與這些角色們見面,寫出小說才有的全新觀點。」

  在經過為哆啦A夢電影編劇甚至寫成小說的製作過程後,辻村深月認為「我曾擔心哆啦A夢的工作結束後,未來是不是沒辦法再當一個單純享受的觀眾,但事實上我卻是比以前更加喜歡哆啦A夢了。」她也更讚歎藤子.F.不二雄老師的功力,因為就算她讓大雄他們用「異說俱樂部徽章」去月球,但是不論怎麼改都還是會有一些細微的矛盾產生,「因此我再次翻閱原作看看這個道具是怎麼使用的,才發現漫畫故事居然沒有任何矛盾之處!藤子老師究竟推敲劇情到什麼地步我們不清楚,但他一邊被多個截稿日追著跑,一邊又能不斷創作出如此有品質的故事,實在是令人再次感到衝擊。」

  由辻村深月編劇、八鍬新之介執導的《電影哆啦A夢:大雄的月球探測記》,自 3 月 1 日起正在日本上映中;日文的小說版也已經由小學館發行。

大中華哆啦王(Superdoraking) 作者:大中華哆啦王(Superdoraking)

喜歡哆啦A夢,所以經常關注他的新聞,建立這個網站不知不覺就超過12年了。雖然哆啦A夢與我從事的政治實務工作八竿子打不著,但是哆啦A夢總是能讓我不忘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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