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專欄 中國大陸

【哆啦A夢眾籌之旅1】關於《哆啦A夢學》和《哆啦·點單》

2022-09-14站長

  中國大陸最近以眾籌的方式出版了兩本來自日本的《哆啦A夢(多啦A夢)》研究刊物,即 PHP 社的《哆啦A夢學》和小學館的《哆啦·點單》(小學館原名「ド·ラ·カルト」)。究竟中國大陸的出版者是如何爭取到這兩本書的版權?這兩本書在編輯、製作的時候,又是如何與日方往返審定、如何在大陸境內得到核准正式出版,其中又有哪些不為人知的祕辛與不得不然的調整?哆啦A夢中文網這次取得眾籌項目發起人關中阿福與叢書主編黃渭多達一萬兩千餘字的來稿,由他們分享這些引進哆啦A夢刊物的種種幕後祕話。

(資料圖片)

前言

◎項目發起人:關中阿福
  和許多 70 後一樣,我與哆啦A夢的邂逅始於 1989 年。那一年,廣東電視台引進了 20 集的 79 版《哆啦A夢》電視動畫劇集,譯為《叮𪠽》(註:一些系統裡可能無法正常顯示這裡的「噹」的簡體寫法,左「口」右「当」)。雖然只有二十集,但卻把我真的迷住了。但我不知道的是,其實早在 1986 年,國內就開始引進哆啦A夢的漫畫了。但當時確實不知情。反正我們當地是不曾見到的。

  隔了一年多,1991 年的 2 月,央視版的《機器貓》就來了,從此,每個週末,就成了我和小夥伴們雷打不動的「機器貓時間」—週六傍晚六點半,先在中央二台興致勃勃的看一集新的《機器貓》,通常是三個小故事。然後,第二天下午,也就是星期天的下午興致不減的再看一遍這集的重播,這才心滿意足了。這樣的情況,持續了差不多兩年。那個時候似乎就是這麼容易的快樂起來。

  有趣的是,這期間,在 1992 年,父母單位的閉路電視已經可以接收多顆衛星傳送的電視節目,當時各地都熱衷於收看香港衛視中文台。正好,該台每天下午四點多也放廣東台譯製版的《叮𪠽》。所以,每天下午三節課後,正好趕上回去看衛視中文台的《叮𪠽》,現在回想起來,仍然覺得那時是如此美好。與此同時,同學們中,漸漸地,各種版本的《機器貓》《叮𪠽》《小叮𪠽》的哆啦A夢畫書和漫畫就多了起來了。大家競相傳閱,交換分享。1992 年至 1993 年,哆啦A夢真的就是一個無比熱門的存在。

  2017 年,我和同事去了日本,拜訪了新銳動畫,也就是《哆啦A夢》動畫作品的製作公司。期間,該公司幹部還和我們進行了座談。當時,日方問了一個問題至今令人印象深刻:其實我們一直想知道,為什麼中國的小朋友這麼喜歡哆啦A夢,我們感覺你們比其他國家的孩子還要喜歡,這是為什麼?我不加思索的回應說,我不能代表幾億中國孩子,我也沒有做過相關的調查,我只能就我自身感受和我觀察到的同齡人的情況,談談我的看法。

  我說,我是 1989 年第一次接觸哆啦A夢的(廣東台引進的《叮𪠽》),當時我的年齡正好是小學五年級,和動畫中大雄(康夫)的年齡差不多。對於中國改革開放後形成的第一批電視動畫觀眾,也就是 70 末 80 初的一代而言,他們大多是獨生子女,他們開始擁有自己的獨立空間,發展自己的獨立人格,他們有時候會很孤獨,他們渴望被理解,他們需要傾訴。這時候哆啦A夢正好出現了,他簡直就像是為中國孩子量身定做的小夥伴一樣,來得正是時候!

  我想,這便是我們從童年起就一直喜歡哆啦A夢的重要原因:因為我們在大雄身上看到了我們自己的影子。大雄像極了當時的同齡中國孩子,他的很多「白日夢」,就是我們的心聲,但我們不敢大聲說出來。於是,大雄成了我們最貼心的代言人,而哆啦A夢則成了我們最親密的傾聽者和好朋友。這是當時看其他動畫片不曾有過的情感體驗。

  作為喜愛哆啦A夢超過三十年的中國老觀眾老讀者,我們希望將兩本視角不同的資料集同時呈現給大家,以這樣一種獨特的形式,來全方位解讀「哆啦A夢」的宇宙。在這一大膽嘗試與探索中,歡迎大家知無不言,多提意見與建議,謝謝。

開端:關於《哆啦A夢學》和《哆啦·點單》這兩本書

◎叢書主編:黃渭

  在這兩本小薄書印刷之際,我們回顧了一下與這兩本書邂逅的起點。真的很感歎:從 2018 年 7 月開始聊這兩本書的出版算起,到如今,真的是整整四年了。這是當初我們萬萬沒有想到的。但我們不後悔,我們為終於到達目標終點而欣慰。從當年的小讀者小觀眾,到如今三十年後的哆啦A夢主題相關新書的見證人與參與者,我們覺得所付出的一切還是值得的。

  四年堅持下來的初心其實只有一個:把童年的美好保留下去。過去的三十年,我們和哆啦A夢,和大雄相伴而行。在下一個三十年,我們也希望如此……

  有關這個圖書出版事項的最初的想法是來自於我跟阿福哥在 2018 年的一次聊天,當時,我在看了阿福哥和羅星海編著的《童話往事:中國譯製動畫片》第二卷上有關哆啦A夢的文章之後,我便問阿福哥有沒有可能出一本關於哆啦A夢的書,同時也將橫山泰行先生所著的《哆啦A夢學》推薦給了他。

(黃渭)

  關於《哆啦A夢學》這本書,我很早的時候就知道了,後來偶然在大連的一間日語書店裡看到之後就買了下來。回家翻看之後,覺得這本書的內容確實不錯,橫山泰行先生所整理的資料非常詳實,就想著,如果能有機會出版那真是太好了,可以把「哆啦A夢學」這門「學問」介紹給中國的粉絲們,於是就打算沒事的時候將其翻譯成中文。但是由於自己所掌握的資源實在有限,漸漸的就覺得這本書似乎出版無望,所以在翻譯到大約三分之一的時候,因為動力不足,就擱置了。可是後來因為認識了阿福哥,看到了他們所寫的《童話往事》,又讓我內心燃起了希望。所以才有前面所說的找阿福哥問及此事。

(黃渭)

  不過,說實話,我當時也是抱著試試看的心情,對於能將這本書出版並沒有報太大的希望,沒想到阿福哥在聽我介紹之後,非常感興趣,答應幫我試試。但是,阿福哥也有他的疑慮:這本橫山泰行所著的《哆啦A夢學》是由日本 PHP 出版社出版的,並非小學館直接授權的,所以雖然有著詳實的資料,但是礙於版權問題,相關圖片非常少,在這個速食文化流行的讀圖時代,這種滿是文字的書,會有多少人感興趣,在他腦海裡,打下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正當我們對此事進行探討的時候,我無意間又想到手頭上還有一本《ド·ラ·カルト》,也就是我們這次眾籌項目的另外一本書:《哆啦·點單》。

(黃渭)

  最早看到這本書,是大約十多年前在一間東京的書店裡。引起我注意的,就是書上的副標題——ドラえもん通の本,翻譯成中文就是:一本深入了解哆啦A夢的書。抱著想要更深入了解「哆啦A夢」的想法,我就把書買了下來。仔細翻看之後,就發現書裡的內容果然非常詳實、豐富:從連載時期一些不為人知的創作趣聞,到漫畫中主要人物的分析,再到祕密道具與故事之間的相互聯繫,可以說涵蓋的非常廣泛。

  這本書的作者一欄署名為「小學館哆啦A夢工作室」。這個工作室的成員,都是長年負責《哆啦A夢》漫畫的責任編輯。這些編輯長年與作者藤子·F·不二雄老師共事,在這段期間,他們也或多或少能夠近距離瞭解作者的創作思想來對《哆啦A夢》這部作品進行解讀。

  而當我把這本書推薦給阿福哥之後,阿福哥也是眼前一亮,他認為這本書正好可以與橫山泰行先生的《哆啦A夢學》形成互補。但是這本《哆啦·點單》也有一個問題,就是小學館所出版的哆啦A夢相關書籍,在大陸地區基本上都是由吉林美術版社引進出版的,所以小學館能否將這本書交給我們「這些初出茅廬者」,也是一個疑問。

  雖然擺在面前的困難有很多,但是阿福哥還是打算試試,而在取得版權方面的曲折經歷,我們將在下回分解。【哆啦A夢眾籌之旅2】《哆啦A夢學》和《哆啦·點單》的授權:三年漫漫出版路

(作者出身於中國大陸,刊登時盡量以原文引錄,文中用詞、立場與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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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站長

網路上叫大中華哆啦王,英文是superdoraking。喜歡哆啦A夢,所以經常關注他的新聞,建立這個網站不知不覺就超過14年了。雖然哆啦A夢與我從事的政治實務工作八竿子打不著,但是哆啦A夢總是能讓我不忘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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